沈一笠没有想到筝筝居然这么快就落荒而逃了,愣着看了手里的药碗好一会儿,才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随后笑声越来越大声,却带着无比轻松畅快的感觉。
小井在一旁看得莫名,却还是上前催促了一声:“世子,再不喝药该冷了。”
沈一笠笑得太过肆意,险些乐极生悲的岔了气,只能将笑意憋在心中,闷闷的哼了两声,这才将手里已经只剩下一些余温的药给喝了下去。
虽然药很苦,但沈一笠却觉得心里像是落了蜜一样,有一股甜味化开了。
筝筝在离开了房间之后,过了好一会儿才感觉狂跳的心脏缓和了下来,抬手放在脸颊上,却还能感觉到些许热辣的感觉,回想起刚才和沈一笠相处的清醒,筝筝的唇角就不自觉的上扬着,心情都跟着大好起来。
沈一笠在床上又躺了两天,才被筝筝允许下床走动,彼时他的身体已经好了不少,力气也基本上恢复了原本的样子,不再稍微动一下就喘息不止了。
而当沈一笠能够自由走动的第一时间,就迫不及待的去了关押秋姨娘的地方。
筝筝这几日都片刻不离的跟在沈一笠的身边守着他,生怕他又出什么问题,好在一切都是往好的地方发展,不过在得知沈一笠要去审问秋姨娘,筝筝还是有些不放心,因此也在征得沈一笠的同意之后,跟着他一起去了暗牢。
暗牢不再王府之中,而是在另外一个隐秘的地方,筝筝还是第一次到此,眼睛不由得四下打量起来。
暗牢之中很阴冷潮湿,现在天气已经很冷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呼出的空气都能看见淡淡的白雾,沈一笠的身体不好,因此出门的时候筝筝特意让小井给沈一笠准备了一件厚重的披风,自己也披了一件白色的兜帽披风,虽然不如沈一笠的那一件厚重,但对于筝筝来说已经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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