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受伤了,在老猎户的帮助下她被送到了北山下的镇子里接受了治疗,之后就是小井找了过来。

        筝筝的腿受伤根本无法走路,因为从山上摔下来,身上还有一些其他的伤痛,为了不留下后遗症,小井坚持让筝筝在那小镇之上修养了几日,最后才在筝筝的坚持之下,两人一起紧赶慢赶的往京场赶回来。

        耽搁了大半个月,筝筝险些没有赶上。

        此刻回想这一路的心急如焚,筝筝无比感谢自己的直觉,否则她若是晚一点点回来,就真的要追悔莫及了。

        红褐色的药物终于被小井小心翼翼的倒入了碗中,然后又被小井小心翼翼的端到了床边,送到了筝筝的手上。

        看着这一碗可以说是这世间仅此一份的药,筝筝就连喂药的动作都显得愈发小心了些,生怕药有半点浪费,沈一笠的性命就救不回来了。

        好在沈一笠虽然濒死,但或许是因为在最后的时候,恍惚之间看到了筝筝的身影,激起了沈一笠身体里最后一点儿求生欲,这会儿在筝筝喂药的时候,才会在昏迷之中都无比的配合,将那一碗红褐色的药全部都给喝了进去。

        放下碗,筝筝就这么紧紧的抓着沈一笠的手,手指按在沈一笠的脉门上,细细的感受着他体内的变化。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过得极其缓慢起来。

        沈一笠久这么躺在床上,胸膛都仿佛看不到起伏了。

        “为什么还没有反应?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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