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不是你把财政大权把控得死死的,我们何至于如此?”

        沈高氏的话得到了沈儒良的高度认可,不止如此,还死不悔改的朝着镇南王说道:“二哥,这事儿都是小事情,要是有什么纰漏,你镇南王的身份难道还不能解决吗?”

        镇南王闻言,气得手又在桌上猛拍了一下,吓得沈儒良悻悻的闭上了嘴,却没有半点儿认错的意思。

        “你觉得是小意思?你可知道,今日的早朝上,已经有人弹劾本王包庇纵容家人之罪了。”

        镇南王想起自己在朝堂之上被人参上一本时的心情,感觉整个人都有种怒火中烧的感觉。

        沈儒良还想要说什么,直接就被沈一笠给开口嘲讽了。

        “三叔,你平日里游手好闲的,原本也不指望你做什么,但你给家里招来祸事这就是大不应该,你可有想好怎么解决此事了吗?”

        沈一笠对这个三叔没有任何好感,他依然还记得自己从小到大,每每见到的时候,这个三叔可都是毫不客气的冷嘲热讽的讽刺自己是个短命鬼,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自己命不久矣的。

        沈儒良被沈一笠眼底的冷意吓了一跳,但想起对方不过是自己的小辈,顿时又像是来了勇气一样,哼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什么时候给家里找祸了?我要是找祸了那怎么还没有人来抓我?”

        沈一笠嗤笑一声道:“你以为你站在这里是因为你犯下的错事不够大吗?若不是又父亲在,你现在已经成为了阶下囚了,作为晚辈我诚心劝您一句,最好还是趁着现在还没有清算,您还是尽早去衙门自首去,否则到时候倒霉的可不止您一人而已。”

        “黄口小儿休要吓唬我,我要是倒霉了,你们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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