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参差的头发显得毛绒绒的,就像是某种小动物一样带着体温的柔软。

        然后帮她把帽子挂到椅背上去。

        “那种男生都是垃圾。”罗兰说道,坐了下来,双手合十,等待上菜。

        “那就不说了。”苏西轻声说道,“能和我说说你和罗斯菲尔德的事情吗?”

        “啊,”罗兰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他爸爸和我爸爸算是战友,然后就让我们从小在一起玩,但是他似乎很早就觉醒了血脉。”

        “然后我十岁的那年,他说我是个平民,这辈子也出息不了的。”罗兰说道,“然后我就说什么都不和他玩了。”

        “他好像来道歉了,反正我觉得也是他爸爸弄过来的,其实我也没有那么介意。”罗兰轻轻地出了口气,“就是觉得他说的对。”

        “我努力一辈子,也达不到他的起跑线。”罗兰轻声说道,“他说的完全是真实的世界吗,所以我也不气了。”

        “但是也不想和他玩了。”罗兰摇了摇头,“之前也是,无论什么事情,基本上都是我迁就他,觉得挺没意思的,为什么为了父辈的那么一点稀薄的友情,这么委屈自己呢。”

        “后来上学了,就认识了很多别的朋友。”罗兰笑着说,“我这个人很会交朋友的。”

        苏西一边听一边乖巧地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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