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少年如玉的身段,前一步,抬手一撩那长卦,万种风情。
单膝跪地朝天地,举手投足,就是个身骨琳琅的角儿。
掌声下,他转身退场。
茶馆依旧人满为患,都来一睹所谓二爷的风采。有终于盼到他回来捧他的,有从未见过的。
台下,扎着两个小揪的小姑娘,手脚并用爬上凳子,伸长了脖子往帘后看。
“爷爷,那个就是二爷吗?”
老人家轻捋白须,续上一杯茶,喝上一口,递了颗剥好的瓜子仁给小丫头,“对。”
“可他为什么喜欢扮青衣?”
常能听客说,今天二爷还唱青衣。
似乎从回台上开始,场场都在唱青衣。那扮相,一抬手一俯身,一举一动都是画儿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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