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字,三石。
二爷手在身侧,轻握了握,血液似雪水般在身体里没有温度,刺骨的风灌着身子,却没那么冷了。
他勾唇笑了笑,孩子一般,比雪还纯净,“师父,这世间只一个水清,我宁记他一辈子,苦一辈子,不放。”
他不是没试过放下他,太疼了。
绕过竹林,有一张石桌。
披风放在桌上,九郎在用帕子擦御子,那御子上刻着他的名字,边上还有一把折扇。
御子和折扇,是早就送给他的了,当年黄粱一梦,是段最不真实的日子。
他以为他们能一辈子朝夕相处,能一辈子相伴站在台上,以为自己身边一辈子都有他。
二爷看了一会儿,走过去到他身边,“我每天都擦的干干净净,你怎的又来一遍。”
九郎笑了笑,比暖阳还温他的心,“找点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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