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抱着他,想让他起来,可自己半个废身子,如何抱他起得来。

        两个伤痕累累的人,只想着对方疼不疼。

        二爷趴在他肩上,哭着笑出来,“杨九郎……就你这身板儿,也敢跟人打架?”

        真不怕死。

        他也笑,在他颈窝,想抬手抱他,可没力气。

        九郎笑着咳嗽,和着泪,“我看不得你受委屈……角儿,不能受委屈……”

        他的角儿,已经太苦了。

        他从鬼门关抢回来的人儿,心尖儿上的,碰一下都连着心脏疼,哪能叫人这么欺负?他玩笑似的打自己他都舍不得,哪能叫人拿东西砸出血。

        “我说了我保护你……就不食言……角儿,我会保护你……”

        二爷身子颤着,九郎肩上凉了一片,冷风里,混着血腥味儿。他用了全身气力抬手轻轻拍他的背,“别哭……”

        他怕他受委屈,怕他哭,本就眼窝子浅,一哭更了不得。他一哭,他浑身上下的伤,就只剩心口疼,疼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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