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你让我去江宁吧师父……”二爷一跪下，身上瞬间疼出了汗，他对着书房磕头，一遍遍磕头。
气息成雾，双手冻的通红，额头磕出了血色，凝着霜气。
“舅……你起来，你起来……”少爷看他疼地整个人没了力气，几乎瘫着，他跪在二爷身边，身子冻地僵了没力气，少爷哭着喊他起来，“你不要腿了吗……起来……”
二爷头磕在地上，腿跪不住，他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顾不上。
水清……我做不到……我狠不了心，守不了约，我想见你，我想在你身边，我不想离开你。
“师父……师父你让我去江宁好不好……我不要当角儿了，我不当了……”
没了杨九郎，我什么也不是。
二爷哭着摇头，心扯着疼，倘若废了这双腿能去江宁，他愿意换。
二爷跪倒在那儿，腿疼的厉害，少爷拼命想馋他起来，哭着喊，“爹……爹你让舅舅回江宁吧……求你了…求你了！”
“我要回江宁……我要回江宁……”二爷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脸色苍白，喃喃自语，只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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