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郎不再求,不顾一切从江宁到了顺天,敲德云书社的门。

        他从门内人到门外人,走过的路都与二爷有关。

        他初到德云书社,是下雪天。

        那天师兄弟们都未见到,九郎逛到了翠竹后,碰到了二爷。

        雪不大,轻轻杨杨地飘着,落在身上便化了。

        他站在那儿,身长而立,长褂外披着件挡风雪的披风,一字肩颈的身段儿,手上敲着一把扇子,嘴里念叨着贯口。看到有人来,停了。

        九郎见有人在,没再往前走,他初来乍到,谁也不识。可见这人,怕是个角儿吧。

        二爷也默了一会儿,他知道师父收了新徒弟,估计便是他吧?

        两人在小院儿里落着雪,九郎低头看着雪地,想着要不要先开口打声招呼。二爷扇子在手掌敲了敲,看着那人,少年的干净嗓音对他说,“吃饭去吗?”

        “啊……哦,好。”九郎茫然抬头,应下。

        后来,他们对彼此说,我们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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