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燃烦躁的抓乱了自己精心打理的发型,但这些他都不在意,他在意的是他竟然就怎么毁了两人相隔两个月的见面!

        邹燃趴在床上“挺尸”,邹母趴在门上偷听。

        路过的保姆看见叫了一声“太太”,就被邹母惊慌的拉走了。

        保姆也神情慌张,“太太,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没事,我偷听呢,别让小燃发现了。”

        邹母对儿子的关注保姆是知道的,她问:“少爷怎么了?”

        邹母和这个在家待了几年的阿姨也算关系不错,好心情的解释:“小燃上午不是去约会了嘛,我听他在房间里说什么‘遭透了’可能是进展不太顺利啊。”

        阿姨笑了,知道这个雇主是一点不排斥孩子早恋,自己也没有上赶着说他,反而宽慰她道:“少爷现在还是个小孩子,又没什么经验,在爱情上磕磕绊绊很正常的。”

        “也对。”

        似乎是因为没有面对面,邹燃在网上又和以前一样与徐秋笙交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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