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为了着想,就不该带着外人来。”他紧盯着她,“你也不该来。”
他的疾言厉色,狠狠地戳破了她对兄长的濡慕之心,眼眶瞬间就红了。
严嬷嬷适时开口,“殿下不该这样对待公主,公主也是为了您好。毕竟您做的事情并不光彩,应当及时止损才是。”
“你只不过是母妃身边的一条狗,若不是与母妃有几年情意,本王敬你几分,不然哪里会有资格与本王说话!”
这一番话着实把在场的人惊着了,古瑾鸢的眼泪也挂在睫毛上要落不落,因为他的狂妄自大、薄情寡义。
但是古秋笙并不意外,因为上辈子的她熟知他的本性。
他的眼里只有他自己,眼里哪看得见任何人。
在他眼里,人之可以分为两类:有用的和无用的。
古瑾允不顾他们的惊愕,面无表情,薄唇轻言:“本王做事自有分寸,轮不到你们来对我评头论足。”
而后又突然软了语气道:“不过这件事确实是我有所隐瞒,明日我自会入宫与母妃说清楚。所以你们二人就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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