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妃的母家是镇国将军府,她身为嫡女又怎么可能是个心怀情爱的女子呢,她同样极具野心。

        她的儿子是她的依仗,是她辅佐的对象。

        在她心里,没有什么能比得上古瑾允的地位,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公主,要是能作为拉近母子关系的“礼物”也是她的好命,也不枉她养了古秋笙十几年。

        纵使古瑾允知道母妃的心机,此时也是颇为震惊她的大胆。

        母妃比他想的要疯呢,要是不是一位女子,怕早已掀起了一场风暴。

        戚妃在意的早就已不是他古瑾允,只是她的儿子。

        他敢说要是有一天他死了,戚妃转瞬便能辅佐一位新儿子。

        最近大众嘴里的谈资评价又逆转了,原本戏谑说景王不尊重王妃的言语都变成了景王风流,深情。

        以景王和那位青楼女子为原型的话本早已卖到脱销,深情的男人最为迷人心,一时间京城的大部分女子都被景王的深情迷惑而沉醉其中。

        养外室就变得不痛不痒了,只当一场风流韵事罢了。

        古秋笙传出去的这些话一下子就失去了作用,不过是伤了古瑾允的一点点皮毛,顶多在朝中大臣里的风评差点罢了。

        古瑾允一点都不乎,因为他最后登上帝位本就不是靠得走正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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