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算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苏秋笙急了。
首都的房价不低,更别提是传统的那种院落了。
虽然贺州军职不低,但工资着实不高。
多年积攒买个小房子倒还行,院子是绝对不可能的。
贺州哪能不清楚苏秋笙在想什么。
他解释说:“你放心好了,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我有一个做生意的弟弟吗?”
苏秋笙点头,“我记得。你之前说是你救了当初想跳河的他,并给了一笔钱让他重新振作了起来渡过了难关。后来你们俩觉得投缘便结拜成了兄弟。”
“没错。这些年来其实我们仍然保留着联系,前几年他打算去国外发展业务于是我就投了他一笔钱……”
“所以他现在发达了?!”苏秋笙急忙打断他。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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