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拉链被缓缓拉下,一只大掌探了进去,梁怡眼神惊恐身体开始颤抖。

        她的反应被他看在眼里,心里即是受伤又是恶意地痛快。

        他的手掌游离在她的背部,他附身在她耳边低语:“连你的身体都是我的,你有什么资格厌恶我?当初是你主动要嫁给我的,生孩子是迟早的事,怎么现在又反悔了?”

        是啊,当初是她主动要嫁给他的。

        爸爸的公司出了问题马上面临破产,为有崔南渟能帮上她。

        可是她后来才知道,这一开始就是一个圈套,他像深渊的魔兽早早地便盯上了她。

        耐心设好圈套,只等她傻傻地亲手将它套在脖子上,然后成为他的宠物。

        曾经她多么的傻,以为自己卑劣的勾引足以让一个好男人爱上了自己。

        那个时候他真的很会装,温柔体贴,眼里仿佛只盛得下她一个人,没有女孩子不会爱上一个“深爱”自己的帅气男人。

        结婚以后,他的占有欲、独裁专制一次又一次和她的观念冲击。她不愿意成为他的金丝雀,坚决不,所以他暴露了。

        她也曾,动心过。傻乎乎地幻想过和他儿女绕膝,享天伦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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