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山雨容一直都知道母后的容貌无人可比,可是他从小看到大内心早就毫无波澜了。

        现在她忽然换回从前的打扮以一种陌生的样子出现,他瞬间就感受到了冲击。

        父母的相识相知烈山泽从未瞒过他,反而颇为自得地反复在烈山雨容面前提起,他现在虽不能一字不差的复述,但也能说个具体。

        只是父王每每与他讲起这些事,总是添油加醋,一脸陶醉幸福的模样,以至于他很怀疑真实性。

        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母后确实是父王烈山泽当初从外祖家掳来的!

        唉,烈山雨容现在想想也觉得这行为简直就是令人发指,只是现在重新正视母后的容貌倒觉得父王性格那么狂狷也不是没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听云被他这幅模样逗得噗嗤笑出了声,贺兰秋笙眉眼含着笑,门口站着的几位侍女也低头偷笑。

        烈山雨容知道自己惹了笑话,跟着大伙笑了笑。

        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贺兰秋笙取来她的佩剑凝霜。

        那是一把浑身透着一股凉意的剑,剑身修长,出鞘时闪着流光,漂亮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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