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夫人沈明月可就亲切多了,她上前一手拉着女儿另一只拉着外孙,和蔼地说道:“走走走,咱们到后殿去,这前殿聊天跟见客似的,一点都不亲切。”

        她又看了一眼身后跟着走的贺兰玦,小声跟两人吐槽丈夫:“就他说第一次见雨容要正式一点,特意选了前殿摆长辈的架子呢!”

        说完三人都跟着笑了起来,贺兰玦耳朵尖,料到了是她揭自己的短呢,故意咳嗽了一下。

        沈明月立马噤了声,挤眉弄眼的让他们别笑了,免得伤害老头子“脆弱的心灵”。

        她们在前面走着,烈山雨容时不时往后望一眼,随后在贺兰秋笙耳边说了一声,她点了点头。

        他笑着跑到贺兰玦身边,扬声道:“外祖父我陪你吧。”

        贺兰玦止不住点点头,越看这外孙越觉得贴心,“好孩子。”

        到了后殿,沈明月和女儿聊起了知心话,而贺兰玦则问起了烈山泽的情况。

        烈山雨容便把昨晚贺兰秋笙的话又说了一遍。

        听完以后,贺兰玦抚着胡须悠悠叹了口气,他对烈山雨容说:“你母亲不容易,别看她一直很坚强,其实也是个脆弱的姑娘。你们去粹灵宗找你父亲的事,沧海宗不便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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