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朝哥哥看了一眼,贺兰月楼会意一笑,轻点头。
烈山雨容一脸茫然,怎么感觉不太妙。
贺兰夫妇默默上前一左一右钳住了他。
烈山雨容:?
贺兰月楼眼疾手快,不待他反应过来就已经割完了,鲜红的血液沿着手臂流入那把剑,皆被它吸收了。
为了出得够,他割在旧伤处。
烈山雨容疼得抽气,眼底都氤氲起了水汽。
若不是因为出来后再流血结契更疼,谁会在里面就结契?这都是智慧啊。
“快念!”她疾声道。
烈山雨容倒吸了一口气,凝神念咒,不消片刻那把剑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然后化为一道流光钻进了他的身体里。
他忽然全身瘫软无力,眼眸一合,幸好被贺兰夫妇扶住了。
“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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