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秋笙措辞了半天,终究没好意思说你父王在我面前就是个混不吝,深怕打破孩子对父亲的孺慕之情。

        她斟酌道:“其实我私下对你父王跟在外人面前是不一样,不然你父王为什么越来越……得寸进尺。”

        烈山雨容细细一品,好像确实是如此。

        “那父王母后感情是很深厚的,是吗?”其实烈山雨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从没见贺兰秋笙说过,总是不敢确定。

        说实话要说哪有父母整天将什么爱不爱挂嘴边的,只是烈山泽是个例外,对她表达爱慕就没含蓄过。

        烈山雨容可以说是还抱着父王大腿的时候耳边就经常听,所以相反的贺兰秋笙的反应就显得格外冷漠了。

        身为烈山泽的乖儿子,烈山雨容在努力为父王争取福利。

        他趴在她膝上睁着眼睛瞧她,眸子里盛满水光,那双瑞凤眼与烈山泽的一模一样。

        贺兰秋笙柔了眉眼,她戳了一下他的脑门无奈笑道:“好了好了,你一个小孩子就不要操心大人们的事了。夫妻间有自己的相处之道,你就别胡思乱想了。”

        “不然你以为你哪来的?难不成我们想要孩子了,就去树上摘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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