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笙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把礼物寄出去了。
她并没有为这个困扰太久,毕竟人总不能在一件事上花太多心思,生活里还有很多事情都很美好啊。
陈秋笙拿去梳妆台上的一只木簪给自己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对着镜子转了一圈。
身上的衣裙有着少数民族的风情,裙角翻飞,五颜六色修成的图案绚丽迷人眼,她满意地笑了笑。
简单的发型,特色的服饰。她本就生得白,今天仅涂了一层薄薄的口红,宛若清水芙蓉。
她摸着发上的木簪,祝云莱在送她礼物这方面总是颇有情调,有时候是刻着连理枝的木藤手环,有时候是雕着祥云的木簪。
她最近发现他又在工作室里捣鼓木料呢,陈秋笙真怕他到时候会给她端来一个鸳鸯的洗脚盆。
但她真的很喜欢,这些礼物或许别人看来微不足道,但是她明白里面裹挟着他多少的心意。
陈秋笙并不缺钱,礼物在她眼里早已不是用金钱来衡量的了。前面的二十多年里她头顶着陈家千金的身份感受到了不知多少阿谀奉承。
后来她一门心思放在画画上也是因为厌烦这些虚假的人际关系,直到后来在油画圈子里这才交到了几个真心实意的朋友。
所以她也格外珍惜祝云莱纯粹而笨拙的爱,这也是她为什么会因为他对她频繁的心跳而感动。
想起他,陈秋笙扬起了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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