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黎抿唇别开脸,避开了她的手,被她抚过的地方愈发烫了。
“你,你知道自己刚才在做什么吗?”
“阿秋在……”她略微思索了一下,“轻薄重黎?”
“轻薄?”他蹙着眉,下意识问:“你在哪学的这个词?”
她在人间游历了近三百年,没有认真学过说话,以至于他教她说话的时候她又总是语出惊人,说些奇奇怪怪的词语来。
“在……在一个喝酒的地方。”
“喝酒的地方?”
什么喝酒的地方会出现轻薄这个词?心中老父亲的责任感忽然涌了起来,连带着还有些许危机感。
他握着她的肩,表情严肃,肃声道:“忘掉在那个地方看见的和听见的任何东西!”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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