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走了过来,看见他盯着那条绶带发愣,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一年里,他何尝不知儿子内心的煎熬与痛苦,所以哪怕维尔特激进地选择加入四王子阵营,他也没有反对。

        艾克拍了拍他的肩膀,维尔特回头看他。

        “去吧。”

        维尔特紧握手中的绶带,轻点头。

        自从秋下葬以后,这是他第一次过来看她,因为他没有完成当初答应她的事,但是现在他做到了。

        那场失败的手术,夺去了他的恋人。

        麻木、恸哭,他艰难地消化着这个可怕的消息,然后以她未婚夫的身份安慰叶希尔公爵,举办丧礼。

        全程他就像行尸走肉一般,仅凭一个念头吊着不吃不喝三天,完成她的后事。

        他在房间里发现了秋留下的信,给她父亲的,给珍依琪的,独独没有他的。

        难道那晚就已经让她了无牵挂了吗?她为什么没有话留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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