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情?”仿佛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盯着他嗤笑道:“我要是绝情当初我就根本不会让你见到莞莞!”
唐宁州怔住了,她借机挣脱束缚,退了几步。
她捂着酸痛的胳膊,目光如炬,凝视着他,冷言道:“你要跟我算账是吗?好,那我就跟你好好算算。”
“度完蜜月以后,你说你要开始忙事业,要我理解你。还说就算在国外又怎么样,不是还可以打视频打电话吗?总归距离不是问题。”
“我那个时候也傻,你说了我就信了。可是你自己掰手指头算算,后来你主动打给我几次?一双手够点了吧。”
面对她的谴责,唐宁州显然无法招架,他为自己争辩,却显然底气不足:“后来我给你打了,你不接……”
“我为什么要接?”文秋笙讥诮道:“那个时候我都怀了莞莞七八个月了,你不觉得太迟了吗?”
“唐宁州,骄傲不是你独有的,我的出身也不差,父母疼爱,我也有骄傲,不是随你践踏的。”
听她说话的语气越发冷静,他内心慌乱急忙解释:“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践踏你的骄傲。”
她静静地看着他,“随你怎么说吧。”
文秋笙的油盐不进,让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隐隐间又觉得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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