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掰扯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唐母苦口婆心:“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就说离婚了呢?”

        其实他们俩的问题一直都存在,哪里是好好的呢?

        “妈,我想你应该知道当初我怀莞莞的时候,我真的好生气……”

        谈起那段日子,唐母也不禁唏嘘。

        当初是他们唐家做的不好,虽然她当初也会照看她,可是怀孕的女人总是会更希望丈夫陪在身边。

        唐母不是不讲理的女人,她心知自己的儿子是个多别扭的狗脾气,怕是和人家住一个屋檐下的这一年里一点动作都没有,没有好好道歉。

        说到底都是阿州没抓住机会,人家早就已经心凉了,做什么也挽回不了了。

        文秋笙是文家的女儿,文家的地位不比他们家低,威逼利诱的肮脏事她也做不出来,如此想来竟也没什么办法了。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再端起茶杯来心中已愁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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