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目光,转向趴在吧台上哭的关晨欣身上又犯难。
文秋笙的心情很糟,她不想把这个情绪带到家里让妈妈担心,所以谎称工作室有事,在工作室待到很晚。
门口忽然响起了门铃声,她疑惑是谁那么晚还来工作室,起身去开了门。
门开了,看见门外的男人她很意外。
“唐宁州,你怎么在这?”
唐宁州一反常态,原本穿着西装意气风发的他,此时却格外萎靡不振。
“为什么?”
他说得太小声,她没有听清,问道:“什么?”
唐宁州紧紧地盯着她,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她被他抵在了墙上,肩膀被按得生疼。
她紧蹙眉,没忍住说了一句脏话,看来之前她说的话他是一句都没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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