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他一脸不信。
“真的，我也有规定不能让人知道，但是我都说出来了，也没收到扣工资信息。”
“那就好！”他终于高兴了。
“对了，你说你也是编外人员？”西默从地上爬起来，问：“你是哪个部门的？不是说一个世界只有一个工作人员的吗？你怎么会在这？”
“呃……”秋笙用指甲挠了挠脸颊，“我不是天使。”
他抢答：“那就是恶魔了？难怪你和我同时出现。”
他心想，现在恶魔也搞这个业务了，终于时髦了回。
见他为自己圆的漂漂亮亮，并且深信不疑的样子，秋笙没有再说什么，默认了。
似乎是因为遇到了同一个世界的人，西默兴致很高，问题是一个接着一个的问。
“你是来做什么的？你是哪种恶魔啊？你原型长什么啊？对了，你也是实习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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