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拂绿是一对恋人,且情比金坚,或许真的会有所见解?
“阿秋,爱上了一个人。”
“阿秋?哦,你的名字?”
她点点头。
崔皋宴心想这种说话方式有些奇怪,莫不是没有接受过正统教育的妖怪?
她说:“阿秋昨晚轻薄了他,他很生气,阿秋也很难过……”
“轻薄!你怎么轻薄他了?”他吓了一大跳,心想这山间的妖怪就是不一样,做事真是直率啊。
“就是嘴巴碰嘴巴……”
“这样啊。”崔皋宴没吃到大瓜,有些唏嘘。
他正经科普:“那不算轻薄,那叫吻。”
“吻?”
“对,就是吻,当然了,也可以叫做亲。轻薄这个词有点太重了,一般值得是比较过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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