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完便提出质疑:“你说你喜欢的人,可是哪有人能活五百年?”

        “重黎就是人!”

        “好好好,是人,是人。”他无条件附和。

        那个笨重的蛇脑袋又再一次出现了落寞的神情,昨晚他离开房间以后她便觉得痛苦,甚至变回原形想着就这样吧,他做人,她做兽。

        可是心里又极为不情愿,她已经明白自己的心,为什么又要把他推开呢。

        她说:“我该怎么办啊?”

        或许是因为她陷入爱情的样子实在太过苦恼,崔皋宴一时间对这个“劫匪”也没了戒心,难得推心置腹和她分析起了重黎的心思。

        “他和你一起生活了近两百年,应当也有寂寞作祟,但另一方面他从没有要求过你去做一个人,而是让你按自己的想法生活。从这一点看,他至少很尊重你。”

        “不过若是这两百年只有你们俩在一起,也说不准是因为孤独……”

        阿秋突然插话补充道:“也有别人来的。”

        他疑惑地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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