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前一片黑暗,可是触觉却变得格外敏感。
只要微微晃神,昨夜那冰凉唇瓣以及唯一的温暖的触感便再次涌上来,指尖都是酥麻感。
他抿了抿唇,似乎想用这个动作来盖住记忆里的触觉,可惜收效甚微,甚至心里还评价着两方的不同。
重黎侧着身,用冰凉的手背贴在脸上,妄图这样降下脸上的温度。
冰凉……像昨夜她唇瓣的温度一样……
床上的男子忽然捂脸呜咽了一声,疯了疯了,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重黎再一次意识到,他根本不可能把这件事当作没有发生,他现在甚至连起床面对她的勇气都没有。
只能用简单的晚起敷衍,可是这也不是办法,他还没有为她挽发髻呢。
她的头发那么长,那么柔顺,总是披散着会不小心挂在树枝上,疼得她直皱眉。
可是他又舍不得她将那头长发剪掉,因为她那样真的很美,纵使他现在已经看不见了,可是心里却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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