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乐抱着她回到车上,车停的位置比较偏,一关门就隔绝了外部诧异和探究的视线,她立马就松了手。

        顾秋笙熟练的从包里翻出镜子,就看见里面哭的像熊猫的眼睛,吐槽道:“我今天为什么要画眼线啊!”

        她这一反应彻底把盛乐准备安慰她的话又憋了回去,只是眼睁睁看着她又从包里掏出卸妆巾、眼线笔、粉底……

        “能和我说说刚才是出了什么事吗?”他的嗓音低沉,暗含关心。

        顾秋笙轻叹了声气,刚才撕心裂肺地哭过一场对这个事实也接受完全了。

        按理说这种事情是不应该告诉外人的,毕竟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多少对公司会有些影响,不过基于两世的情分,顾秋笙对他是放心的。

        她从包里找出刚打印出来的证明递给他,“你看吧。”

        盛乐接过一沓报告,这才知道应该是去做体检了。心高高提起,细细地浏览,边说:“妇科……”

        眼前的一沓纸迅速被抽走,然后又塞过来一沓新的。

        她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这个才是。”

        等她补完了妆,盛乐也看完了,他凝视着她,心情有些沉重。

        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怪她刚才蹲在医院肆意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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