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哪位呀?”听着手机中传出来的慵懒不耐烦的声音,关汉庭紧盯着电脑屏幕,深吸口气说:“恩人大师,是我。”

        可能对方并没有听出她的声音,十分不耐烦的口气问:“你是谁呀?”

        关汉庭迟疑了片刻,才开口小心的说:“我就是前几天被你救的关汉庭。”

        好像对关汉廷这个名字并不感冒,电话那头静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哦,原来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关汉庭开门见山的说:“恩人大师,刚才有个人过来问我要,被你拿走的那两枚阴牌。”

        一听她提到有人索要阴牌,电话那头的人立刻重视起来:“你怎么说?对了,不要再叫我恩人大师了!叫道一就行了!”

        关汉庭有些受宠若惊的说:“道一大师,我不知道他来的找我的目的是什么?但他好像知道我,我跟于华之间的恩怨,”

        “你没有把阴牌的下落告诉他吧?”道一在电话里有些不耐烦地说:“你跟余华之间的事,我不想知道。”

        关汉庭有些惊讶的问:“道一,我记得你之前好像对余华有所忌惮?”

        “他算个什么东西?能让我忌惮的,不过是他背后的那个人。”道一十分不屑地说:“他也不过是放在明面上的一个棋子而已。”

        听了他的话,关汉庭十分庆幸当初远走国外避开余华,她收回思绪连忙说:“你放心吧!今天那个人问起阴牌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承认我曾经见过这东西。”

        谁知道一在电话里抱怨道:“你为什么不告诉他,阴牌在我手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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