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却不太会用这个十分简陋的灶坑。
“来,让我来招呼灶火,你好好歇会儿。”苏启志见他一个劲儿的往灶坑里添柴火,但就是不不见火苗,烟倒是越来越大,于是赶紧上前顶替了他的位置。
看到他们回来,白贤知道自己却实没这个能耐烧火,就很痛快的站起来让到一边。
“哎呀,你的脸上跟花猫一样,哪里都是灰!”他一从浓烟中走出来,绿珠就忍不住打趣说:“这个天然脸谱画的唉,比别人台上表演的还花哨呢。”
听他这么说,白贤也有些好奇,自己脸上被烟熏成什么样,于是抽出一张湿纸巾,先把手擦了擦,接着拿出手机来照。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被烟灰糊的几乎看不到五官的人,他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你要不说,我都不知道脸上有这么多灰,这要是带着下山上街,还不丢死人。”
苏启志边刨着柴火,虚引灶里的火烧起来,一边大声回应他说:“脸上沾点灰怕啥?以前农村烧灶的哪个不是一脸灰?”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感慨:“还是现在时代好,大家都用煤气灶,天然气,炒菜做饭,又快又干净。”
“是啊是啊,我小时候最大的心病就是不会烧锅,总觉得长大后连顿饭都做不熟。”苏清笑着应和说。
白贤也回忆起小时候帮母亲烧火的经历:“我小时候,我家也穷的很,连个厨房都没有,就露天支个土灶,遇到下雨的时候,要么啃干粮,要么就得支个雨伞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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