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珠十分小心的扶白贤坐好,嘴里嘟囔着说:“你肯定退烧了,不用量。”
白天朝他虚弱的笑笑,看了眼放在床头柜上的退烧药:“我还是量一下为好,如果烧真的退了的话,不用吃这个药了。”
此时,他觉得胃里灼烧的难受:从小到大,只要一吃退烧药,胃里就很难受。
所以,他才会很执着的想要量一下体温。
“我这是着凉感冒了吗?”把温度计放在腋窝里夹好之后,白贤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绿珠问:“这场病我都不知道怎么来的。”
最近,他感觉自己过的越来越糊涂了。
绿珠回头看了道一眼,有些含糊的说:“嗯,应该是天气突变,你受凉得了重感冒,这两天一直高烧不退。”
对于他这个说法,白贤一点都不怀疑。
当他拿出温度计,看到上面的体温正常时,才重重地松了口气问道一:“感冒药还用吃吗?”
这时候道一自然而然的说:“你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一下脉看看。”
白贤十分配合的伸出右手,道一郑重地压上两根手指,在他的手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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