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他走之后,一直自认为表现得比较正常的花枝,行为言语更加不羁。

        “这地方不错呀,是个阵眼!刚才那老头住了这么多年,竟然还能承受的住。”花枝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一边往嘴里丢枣子一边说:“就是院中那棵石榴实在太恶心人了。”

        听他这么说,绿珠十分不乐意:“它好好的,长的怎么恶心人了?顶多就是有点灵气而已。”

        花枝翻了个白眼说:“它干过什么恶心事,你不知道?说实话,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把它给薅了!”

        道一有些惊讶的看着他问:“你为什么这么看不惯那棵石榴树?”

        花枝撇了撇嘴说:“我最恨那些助纣为虐,给一些邪恶的东西当容器的精灵。”

        这下他才明白了:原来花枝说的是那棵石榴树曾经滋养器灵。

        “你是不是跟器灵有仇?”道一目光探究的看向他。

        花枝呵呵笑了两声:“何止是有仇啊,我就是被人生生炼化成为器灵的。”

        说完,花枝一跃从沙发上跳下来:“对了,你们都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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