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想到李老板会出事,而且,我也想不通他为什么会怨恨我?”一杯杯苦酒吞下肚,醉意朦胧的梁父双眼红通通的盯着黄立行问。
黄立行却紧盯着他右手那根好像伸不直的无名指:“你的手什么时候受伤的?是不是在工地上?”
梁父像触电似的缩起手,心里一机灵,酒也醒了大半:“你怎么看出我这个手指受过伤?”
这时候梁母十分关心的抓住他的手,捏住那根微微曲起来的无名指担心的问:“老梁,你啥时候受的伤?怎么没跟我说一声?伤的重不重?”
梁父有些尴尬地抽回手,紧紧攥成拳头,放在桌子下:“就是一点小伤,也不怎么严重,就是手指怎么都撑不直。”
“爹,你到底受了什么伤?为什么手指抻不直了?”梁小云也十分关心地问。
梁父神色十分纠结地沉默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受了伤。”
他认真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那时候正是半夜,我去检查材料的时候,发现白天盖好的材料被掀开了一角,所以就跑过去查看。”
他停下来深吸一口气,目光有些闪烁的说:“我拿手电往四周照了照,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然后伸手去拽塑料布,准备把材料重新盖起来。结果,手指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当时就觉得有些麻麻的,我也没在意。”
结果,第二天发现手指竟然肿了起来。
当时他仍然没当回事,就拿创可贴贴上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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