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紧紧喘了口气,接着问:“现在我哥的那间房子肯定煞气更重,不适合再住了,我只能想办法讨好嫂子,让她同意把房子卖掉。”
黄立行笑着摇摇头说,你终于肯说出重点了:“你再讨好你嫂子,拿大把大把的钱去换她的一个首肯。”
梁小云脸色很难看的转过头,心里也十分别扭:哥哥活的如此沉重,母亲每天忍着腰腿疼痛照顾几个孙子孙女,还要忍受无尽的白眼和讽刺,父亲则家门都不让踏入。
家人所有的痛苦,都是由嫂子一手炮制的,如果说这世界上自己目前最痛恨谁,肯定就是刚刚投资了好几万的嫂子。
但就是这个让她无比痛恨的女人,自己现不得不砸钱去讨好他。
梁小云一向是非分明,在人情世故上,从来没有过如此矛盾的时候:明明想一脚踹死对方,但却又要表面上讨好对方,事实上砸钱买人欢心。
“我想你以前对你最讨厌的大老板,也没有这么上心过吧?”黄立行笑着调侃道。
梁小云有些别扭的推他一把,给自己找理由说:“我真的不忍心大哥一家走入绝境。”
“你这个嫂子真不简单,能轻而易举的让你们一家臣服在她手下。但更让人敬佩的是你哥,这么多年来,还能保留自己独立的思考意识。”黄立行把玩着手里的一小片龟壳:“怪不得你不愿意结婚,你哥的婚姻简直太令人窒息了。”
梁小云转头瞪他一眼说:“我嫂子以前不是这样的,她是挺爱财的,但也很有底线。”
一定是生活把她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或者说她跟哥哥两个人在婚姻中相互折磨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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