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清醒过来的梁晓东妻子,觉得之前发生的一切有些梦幻:她记得这一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但却又觉得这些事儿好像离她很远。

        对于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她觉得既荒诞又难堪:让她产生了一种根本不是自己所谓的感觉。

        同时也无颜面对所有亲人的错觉。

        但是,她一向处事冷静:纵然觉得在黄立行跟梁小云面前羞愧不已,无地自容,但仍然表现得客气而有礼。

        而且,她也明白自己现在的情况,最需要的是修养身体。

        所以,十分配合地跟着梁小云他们一起回到月子中心。

        经历了这么一番折腾,她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是,仍然强行提着一口气,争取自己一步步地走到病床前,躺下之后,感觉浑身都快要散架了。

        这个时候也正好到了月子餐时间,梁小云两个人十分默契的没有去打扰她用餐。

        这时候,在父母的帮助下,新家基本上归置差不多的梁晓冬,心里到底放不下妻子,给她打来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略显陌生的熟悉声音,梁晓冬妻子感觉,这些年自己的人生好像做了一个荒诞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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