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之后,她立刻找出一张颜如真的照片,给宝国发了过去。

        很快,就得到了保国十分肯定的答复:“对,那天来的人跟照片里的人长得一模一样。”

        他没有说就是一个人,而是说长的一模一样,说明两个人的气质差异,隔着屏幕都能分辨的清。

        而自己跟道一明明和颜如真那么熟,却还认妖兽做师傅那么久。

        特别是道一感觉十分愧疚:明明察觉到那个人实在太别扭了,跟师父一点星星的地方都没有,但还是强迫自己认为他就是师傅。

        可能越是熟悉的人,就越不容易怀疑他的身份吧!

        “这么说来,那个千年妖兽其实已经知道颜如真被救走了,但他却没有质问你们两个,是不是说明他根本不知道是谁干的?”大师伯有些兴奋地问。

        苏清的看法却不同:“听我父亲说,那只妖兽现在满心激动地在建设他的府邸,看到大家都去围观,还十分热心的摆了流水席,请过来围观的人吃。”

        说到这里,她大大松了口气:“我特地让父亲多提几次颜老师,并跟他商讨了一下关于灵魂的问题。”

        结果,千年妖兽还把苏启智引为知己,跟他畅谈灵魂与躯壳的关系。

        “我父亲说,千年妖兽对现在这副躯壳很满意,但同时他也认为,只要灵魂不灭,总有机会再生。”苏清一条条翻着父亲发来的微信,试着问:“我怎么总觉得,那个千年妖兽好像并不介意我们把颜色老师的灵魂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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