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地地道道的道袍。

        如果说有那么一批人也穿着这种道袍的话,那么很可能就是同行喽?

        一想到这里,苏清心里立刻紧张起来,没进房间就把身上那身道袍给扒下来,紧紧抱在怀里。

        是她实在太大意了,竟然一直穿着这身衣服招摇过市。

        很快找到自己的房间刷卡进去,重重关上房门之后,苏清有些虚脱的抱着怀里的道袍瘫倒在地上。

        心底一直被刻意压抑着的恐慌,如洪水般涌上心头。

        坐在铺着地毯柔软的地上很久,她才拖着仍然有些发软的双腿,找到酒店准备的通用充电器给手机充上电。

        然后捞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饮料用力拧开,猛灌下去大半瓶儿。打了个嗝儿之后长长舒了口气,心底莫名涌出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觉。

        这时,她才感觉到无比疲累,重重的躺倒在柔软的床上,把头埋在松软舒服的枕头里一动也不想动。

        脸紧贴着干爽柔软的枕巾,她剧烈跳动的心慢慢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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