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满怀同情地拍了拍安玲不断抖动的肩膀:“好了,好了,都过去了!你看,现在黄桃不在你手下吗?”
“呵!她之所以在我手下做事,不过是为了保命而已。”安玲突然有些激动地看向,紧皱着眉头沉思的道一:“我想起来了,有回安伯军喝醉了,我问她为什么要把黄桃弄到我跟前使唤。”
说到这里,安玲满眼的恨意:“他迷迷糊糊的说,是为了让黄桃能够好好赎罪,然后摆脱短命什么的。”
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迷信的说法?
不等苏清质疑出声,就见道一十分惊讶的看着安玲问:“真的?”
说完,他有些了然的点点头:“我说那天我就觉得奇怪!那个黄桃面向刻薄,带着一丝恶毒之气,怎么可能会甘心作人助理,供人驱使?”
说到这里,他有些吃惊的看着安玲问:“也就是,你觉得黄桃,其实也知道她自己的身份?”
安玲十分坚定的摇摇头说:“现在她肯定不知道,以她的性格,如果知道我替代了她的身份,而且得到如今这般地位,肯定嫉妒的要发疯。”
苏清十分认同安玲的说法:“对,黄桃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多嚣张,看谁不顺眼就以耿直的名义,直接上去怼人家。”
说到这里,她十分无奈的笑笑:“当初她也纠结了一帮人,有事没事找我茬呢。”
听了她的话,道一目光一紧,冷笑一声说:“那她就活该了!既然在年少的时候过的这么嚣张跋扈,那就让余生过的卑微一些来填补过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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