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心地软扇的白贤仍然不希望他们出事。

        看着白贤失魂落魄的蹲在地上哭泣,道一轻轻叹了口气,安慰他说:“至少您还有两个活着。”

        说完,重重的拍了拍白贤的肩膀:“梁正他们之所以出事,也许是他们罪有应得呢?”

        “他们除了打我两次,威胁我要钱之外也没做什么坏事啊?”白贤哭的抽抽噎噎的说:“但那也是因为,那一笔钱被骗了。”

        道一蹲下来,拽开她捂住脸的手:“你,真的不知道,他们都做过什么吗?”

        做过什么?

        白贤挂着一脸鼻涕泪,神色迷茫的摇摇头:“以前我们四个不管做什么都相互通气儿。”

        说到这里,她又哭起来:“自从挖到你说的奇幻草之后不久,他们三个人就抱成一团,有意无意的疏远我。”

        “特别梁正,还总是刻意针对我。”白贤抽了抽鼻子,悲伤中带着委屈说:“我一直都想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道一递给她一张纸巾:“你错就错在,没有跟他们一起同流合污。”

        听他这么说,白贤更想不明白了:“他们到底做了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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