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启志有些无奈的笑笑:“她只要不天天骂人撒波就行。”
看来父亲也是被田芬给折磨怕了。
“你为什么一直盯着这棵石榴树看?”就在苏启志跟路仔谈判的时候,白贤十分好奇地拍了拍道一个肩膀。
道一干笑一声说:“啊,树这棵树叶子都掉光了,我还真看不出来,原来是棵石榴树。”
其实他说的也没错,一开始他还以为这只是一颗比较老的花树。
根本就没看出来是棵石榴树。
反正所有树落了叶之后,在他眼里基本上都一个样。
估计大部分对树木没有研究的人,除了杨树之外,在落叶后,基本上都认不出来其他树木的品种。
白贤用手轻轻扣了扣干枯的树干:“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靠近这棵树,我就觉得特舒服。”
道一有些惊讶的看着他:“真的?哪里特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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