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好笑的事情,是姜善付了钱才刚把一只脚伸出车门踩在地上,还没来得及下车,就看到谭茜带着一个保镖扶着醉熏熏的贺延城从酒吧门口出来了。
这一幕在他看来居然是那么的刺眼,却又不得不承认他们确实很般配。
姜善定在那里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他都忘了贺延城现在已经是有老婆的人了,即使再晚,也会有温柔体贴的妻子来接他,照顾他,哪轮得到自己这个不相关的人。
“帅哥,你这是走呢还是下呢?”出租车师傅等他半天了,见他又不上车又不下车,不由催促。
“走吧,”姜善收回脚关上车门,自嘲地笑了笑,“回刚才我上车的地方。”
司机看了他一眼然后调了头,大概是有些奇怪这人来回跑是干嘛来了。
贺延城早上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脑袋痛的要炸,他撑着胳膊坐起来靠在床头用手掌拍了拍脑袋,昨晚发生什么已经不太记得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遍通话记录,发现有三十多个电话都是刚拨了几秒就挂了,连彩铃都没来得及响的那种。
只有最后的几个时间比较长,应该是有接了的。
他知道那都是打给一个人的,都是打给姜善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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