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完了磁器口,姜善就只给李柠买了辣酱,其他什么也没买,几天后准备回去的时候他又买了其它特产,有狗屎糖,火锅底料,灯影牛肉,还有些他忘记了名字的,总之买了挺多的。

        然后他想去长江索道坐缆车,贺延城依旧是抢着付钱买了门票,但是当他和姜善排了半天队总算踏进那个有些摇晃的空中缆车时,心里还是止不住地慌乱,呼吸也不太顺畅,是的,他恐高,以前没怎么发觉,后来越来越严重。

        而且他对这个东西,也算多少有点不好的回忆,妈妈当年就是带她坐完缆车在回家的路上出车祸去世的。

        可是为了不破坏姜善的兴致,他还是硬着头皮上了缆车。

        途中他一直不敢看外面,就僵硬地站在姜善身后,突然一阵晃动,贺延城下意识地拦腰搂住他,紧紧挨着自己的身体,嘴里不停重复:“别怕,别怕,没事的。”

        可是这语气听着不像是在安慰别人,倒像是在安慰自己。

        姜善有些奇怪地转过头,却看到贺延城脸色苍白额头都是汗,正勉强朝他挤出一个笑容。

        “你怎么了?”他的语气里有明显的担忧自己都没发觉。

        明明贺延城听到他关心自己应该很开心,但是更多的却是不想让他担心也不想让他因为自己扫兴而归。

        “我没事,太热了。”

        “说实话,”姜善掏出包里的纸给他擦了擦汗,又拿出一瓶水递给他,“你到底怎么了?”

        贺延城放开他拧开瓶盖喝了口水,无所谓地说:“没什么,就是有点恐高,别笑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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