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反正她是从来没见过恒沅姑姑。
恒沅是父亲最小的妹妹,偷跑来人间爱上一个凡人,很快坠入爱河,和族里长辈大吵了一架,谁也劝说不动。
以为她吃点苦头就会回头,结果这再一去就从此没了音信。
湖夭背虚虚倚在墙壁,仰头看着头顶光芒耀眼的灯光,靠了一会正准备转身下楼,扭头就是一副美男身体图鉴。
穆江北赤.裸着上半身,下边一条浴巾松垮的搭在腰间,随时都有掉下去的可能性。
发尖还在淌水,顺着胸膛向下滚落,没入令人遐想联翩的地方,一双清凌凌的小鹿眼看着你,单纯又无辜。
“啊,不好意思我忘了,平时一个人在家习惯了。”
穆江北不好意思挠着脑袋,表情有些懊恼,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湖夭本能看了几秒就立马背过身,脸颊绯红,再怎么会勾会撩,她那都是理论知识,几乎没付诸过实践,更何况是看男人的半裸.体...
身后的男人在看清她的反应后,眼底划过一抹狡黠,见目的达到他也就适可而止。
湖夭有感觉被冒犯到,背身捂着眼,声调稍稍拔高一些:“你赶紧去穿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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