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夭的重点只听在了那一句,什么叫还攒了个几千万?
轻轻松松就说出口,这弟弟莫不是对金钱没什么概念,湖夭忽然想起一句极其凡尔赛的话,用在他身上正合适。
——他穷得只剩下钱了。
这笔钱对穆江北来说可能是一笔小数目,但对湖夭而言是在人间待许久或许也挣不到的,她深知挣钱的艰辛。
买小公寓的钱还是自己攒了一部分,走狗屎运买彩票又中了一部分才勉强够付。
一个恶毒又不地道的念头窜上心间,那既然他钱多到花不完,她能不能从他那诈一笔?
反正来人间只有五年期限,先诈他一笔,她就用哄来的钱边躲他边环游世界顺便寻找一下恒沅的消息,等她灵术恢复那天给他变一笔钱不就完事了。
越想越冲动,越想越难耐,湖夭在“痛苦为难”和“可以试试”之间来回选择性纠结。
“你在想什么?”她生动的小表情,穆江北观察了好久。
“啊。”湖夭回过神:“没什么。”
“你从哪看的早上要喝一杯蜂蜜水呀。”湖夭故意扯开话题,弯唇笑了笑:“童话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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