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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在酒吧入口处发放,湖夭抓紧时间行乐,一出门就直奔入口而去,随意挑选了一个保守常见的黑色羽毛面具。
一刻也没停留,她边戴面具边向着人群往里挤,面具边缘挂到了头发,她小心调整着。
人群嘈杂,这家酒吧也比较出名,晚上九点,夜生活才刚刚宣布开始。
她要尽情玩个几分钟,时间太长也不行,会引起怀疑,出来找她时再不走运撞上就不好了。
她之前是这的常客,也不想遇上熟面孔再浪费时间聊半天,弯着腰在人群中走,不小心就撞上一堵人墙,她身子不稳向后倒去。
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手即时揽住了她,肩胛骨一片疼意,当下最重要的是玩,湖夭连说了几声不好意思,压根没在意这件小事。
肖则恺怔了几秒,看着远去的背影,又低头感受了手心残留的些许温度,以确定刚才不是幻觉。
他走的急,没看清就撞上了人,刚想说抱歉,没想到对方倒是先给他道了歉。
他笑了声,敛了敛刚开完会还没来得及换下的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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