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江北先是看到孤零零被扔在一边的三明治,良久才反应过来。
看清旁边地面隐隐约约几滴血迹时,脑子轰得又是一乱。
顾不得其他,他把手里的外套往沙发随意一扔,过来就把她从地上抱起,四处看了看是否有裸露在外的伤口。
“地上那么冷,躺着干吗,哪磕着了?”
湖夭紧闭着嘴还是不说话,即使没照镜子也知道很丑,她现在说话肯定都漏风。
她记得之前看过一个新闻,一个爱美的小女生零下40度穿裙子,双腿被冻伤截肢。
她那会还想:活着不好吗,为了美还真是豁得出去。
那会她想不通,现在,她对此深有感受,女孩子为了维持美丽是真的可以毫无下限。
就比如现在。
嘴里疼得好像有个小电钻在钻腮帮子,太阳穴都隐隐作痛,但她闭着嘴死忍着就是不说话。
因为他不想让她看到她没牙齿的样子,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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