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他一辈子的耻辱!

        偏偏他怒火无处发泄,胸口闷着一团乱气,堵得他十分痛苦,他默默承受着,实在忍不住就仰起头望着天花板深呼吸几次。

        压抑自己的不满。

        “我刚才太想玉兔了,就没把你变成猪,你不会怪我吧?”温烟歪着脑袋问他。

        陆砚行冷笑一声,意识到什么,收敛神色后换了副面孔,阴阳怪气道:“不怪你,我谢你八辈祖宗哦。”

        “谢我干什么。”温言大方道:“不用谢。”

        陆砚行也不说,她也不提,那起矛盾好似忽然就被刚才发生的“变兔事件”掩盖过去了,两人很默契地为那次吵架画上了休止符。

        陆砚行规矩了好一阵子,轻声细语,有段时间脚步声都很轻,语气都不敢落得太重,生怕又惹那位祖宗生气。

        不过温烟有时候太黏人,陆砚行也根本没有办法做到完全忽视。

        这种小心翼翼的日子持续了有一个月,直至入了七月,终于在一个晚上恢复原样。

        甚至说关系更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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