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通电话得知武愈华在他的私人小别墅,陆砚行踏着月色不辞辛劳开着劳斯莱斯载着温烟把她送了过去。
为了遮掩罪行,弥补自己良心上的巨大不安,陆砚行还特意从酒窖里拿了两瓶珍藏了许久的宝贝。
“咱两谁和谁啊,你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武愈华开门把他迎进来。
武愈华是个铁血柔情的汉子,身型微有些圆润,人既慷慨又大方,家里也是不缺钱的主,祖上三代从商。
单看外形很普通,很难与“富二代”一类的词语挂钩。
“放着也是放着,不喝浪费,索性就当给你提前庆功了。”
感觉到一股力道扯拽他的衣袖,陆砚行偏头看去,温烟两手呈小喇叭状放至嘴边,用嘴型示意他:“蛋、糕。”
温烟比他矮一个头,说话声音突然放小,陆砚行有些听不清,俯身配合她,把耳朵凑近一些,自己的说话声也下意识跟着小了起来:“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要吃蛋糕!”
温烟猛不丁忽然又放大声音,喷薄的呼吸让他耳廓有些痒意,更也有些微微的刺痛感,他皱眉躲开,脸色难看地捂上耳朵。
陆砚行感觉耳边像是装上了扩音喇叭,现在满脑子还嗡嗡响,那句“我要吃蛋糕”像魔音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余音还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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