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烟成功炸毛,捂着脸委屈地跺脚,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骗子。”

        骗子陆砚行捏完之后开始后悔,当下小惩罚的快感算是体验到了,后果他不敢保证自己能承受的起。

        温烟典型的秋后算账型,只不过,现在委屈占据她脑海大部分空间。

        静下来之后,绝对会想法子修理他,她不吃闷亏。

        所以,陆砚行需要在这之前把她哄好。

        “喂,别哭了。”

        陆砚行从车里拿出新买的蛋糕。

        今天周六,根本不是上班日,他去甜品店转了一圈,买了几款新上的蛋糕,店员说很受她们这个年龄段的女孩欢迎。

        眼里氤氲着一层雾气,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像关不上闸的水龙头,眼泪流到嘴角,她还不忘伸出舌头舔一下,表情就更不对味了。

        虽然这样很不厚道,但每次她一哭,陆砚行就莫名想笑。

        开始还没辙,现在完全对她的眼泪免疫,甚至发现了逗她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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